(16)

“你这小子，别老瞅我，快出去吧，别让瞧见。”她语气还是软，像哄他，可声音沙沙的，压不住啥。

小张还想说啥，可林茜往门这边指了指，小张不敢再说了，他慌慌张张朝门走过来。

我赶紧闪进旁边的男厕所。

隔壁厕所的洗手池的水声哗哗响起，过了很久才停下。

我的手机振了一下。我拿出来一看，却是林茜发来的消息：“我在停车场等你。”

脚步声响起，林茜咔嗒咔嗒地走了出去。

我赶紧在后面跟上去。

走廊里，林茜远远地往展厅走，步子慢吞吞的，背挺得直，可肩膀微微抖着，像压着什么沉甸甸的东西。我咬咬牙，远远地跟了上去。

路过展厅时，她侧看了看，然后昂然走了出去。

我的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王浩正站在另一边远远地看过来。

我们离开展厅，林茜的步伐明显加快。到了车上，她终于崩溃了，整个都在颤抖。

"林茜，"我轻声叫她，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别说话，"她声音沙哑，"就让我静一静。"

我默默坐在她身边，看着她眼角的泪珠在路灯下闪烁。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她的痛苦。

最终，林茜吸一气，擦去眼角的泪水，发动了汽车。

"回家吧，"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疲惫。

当车子驶夜色之中，我看着林茜的侧脸，不禁想到：究竟是什么力量让她能够在这样的困境中保持住自己的尊严？而那个秘密，又将如何改变我们之间的关系？

夜色越来越，车灯照亮了前方的道路，却照不亮我们心中的黑暗。

车停进车库，熄火后，她靠在副驾驶座上，闭上眼睛吸了一气。

“林茜……”我轻轻叫她的名字，伸手搭在她的肩上。

她没有回应，半晌后，她睁开眼睛，扭看向我，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却冷得让我心里发寒。

“你知道吗？”她轻声说，“我刚刚站在那里的时候，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我皱起眉，不安地看着她。

她偏看着我，眼神幽得像一片死寂的湖泊：“你知道吗，王授军的那里做了手术。你想知道我当初被他的时候，是一种什么感觉吗？”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血瞬间涌上脑袋，胸像是被狠狠捶了一拳。

“林茜！”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