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我皱着眉，低一看，柜底塞着几件烂衣服，上面却堆着些七八糟的东西。我蹲下身，拨开那堆布，手指忽然摸到一块软乎乎的布料。我拎起来一看，心猛地一跳——是条的内裤。色的蕾丝边，薄得透光，裆部皱地黏着一块涸的污渍，黄白相间，像被揉烂的油。

我手指抖了一下，脑子里闪过林茜的影子，这颜色，这款式，跟她衣柜里那堆内衣太像了。凑近细看，那块涸的斑黏在布料上，黄白错，像被揉烂的油，又像晒的鼻涕，边缘硬得发脆，中间还残留着点黏腻的湿气。我手指捏着那污渍，摸上去粗糙又滑腻，像是被上去后风了整整几个月。斑中央有几块厚厚的白渍，堆得像小山，边缘渗进蕾丝网格，黏着几根卷曲的黑毛，像是被汗水和水浸透后粘上去的。裆部两侧还有些稀疏的黄点，像是偏了溅上去，得发硬，散发着浓烈的腥臭，混着尿骚味，刺得我鼻发酸。

我扔下内裤，手在柜里又翻了翻，拽出那件黑丝趣内衣，高领款，珠光闪着，胸缕空桃心设计，跟林茜出差那次的沙发上穿的那件一模一样。我攥着它，心跳快得要炸开，低细看，斑在这件黑丝上糊得更脏更。胸那对桃心边缘，黏着厚厚一层白浊，得硬邦邦，像涂了层蜡，堆得高低不平，像是被连了好几发。缕空桃心里，渗进黑丝网格，凝成一团团黏稠的小块，有的还挂在丝线上，拉出细细的白色丝缕，像蜘蛛网挂了露水。位置的黑丝被撑得变形，斑糊得最厚，像是上去后淌下来，成一块块硬壳，边缘发黄，混着尿渍的骚味，黏腻得像刚从里拔出来的淌下的残。

我脑子里闪过林茜那挺起的，黑丝勒着她34的子，的尖从桃心里露出来，可这斑，黏得这么厚，是谁的？

我喘着粗气，手滑到部那块，黑丝裹着浑圆的曲线，沟位置被撑得稀疏，斑糊得更夸张。一大片白浊黏在缝的布料上，得硬得像块板，像是被狠狠了一炮，进去后淌出来，顺着黑丝网格流到裆部。堆得厚得能抠下来，指甲一刮，掉下些白屑，下面还黏着层湿腻的黄渍，像完没擦就扔在这儿。裆部那块更惨，黑丝被撑得了几道子，斑糊满整个三角区，涸的白浊堆成一团团小疙瘩，有的还渗进布料处，黏着几根黑毛，散发着浓烈的腥臭，混着汗味和水的骚气。我捏着那块布，手感黏糊得恶心，脑子里全是杨桃子那大捅进林茜里的画面，白浆拉丝，满腿淌，这黑丝上的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