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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
“不能说话。”
警察立刻上前，语气不容置喙。
那声呼唤被生生掐断。泪水瞬间决堤。她想伸手去碰一碰儿子的手，却被拦住，只能被半扶半请地带出了病房。
她早就料到，白颖会在里面。
白颖可以，她却不行。
规定是死的，却也总会因
而异。白大褂赋予白颖的，不只是身份，还有她永远无法争辩的“正当
”。这一点，李萱诗心里清楚。
她的目的，从一开始就不是久留。
只要让儿子看见她来过，就够了。
一分钟后，白颖便冷着脸，从病房走了出来。
“跟我来。”
没有称呼，没有停顿，像是在对一个毫不相
的说话。她径直朝更衣室走去。
更衣室里，冷白的灯光如霜。白颖双手
在
袋里站着，镜子里的那张脸清冷而陌生。
李萱诗记忆里那个温柔、乖顺的“颖颖”不见了。此刻的白颖，像一枝被冰封过的白梅。
“你不在萧山陪你丈夫，跑来长沙什么？”
白颖的声音平直而冷，“你也看到了，我老公被刑拘了。满意了吗？”
“颖颖呀。”
李萱诗却笑了。
“我丈夫？”
她语气轻飘：
“难道不也是你的郝爸爸吗？我当然是来看儿子的。”
白颖的脸瞬间涨红，像是血要从皮肤下渗出来。她咬紧嘴唇，呼吸急促。
“我过去是错了，是我听了你的话。”
她一字一句，异常清晰，“但我不会再错下去了。”
“好了，颖颖。”
李萱诗缓步走近，伸手替她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的领，动作细致而温柔。
“颖颖，京京是我儿子，你是我的好儿媳，我怎么会害你们呢？我是最不愿意看到你俩分开的。警是郝龙报的，我已经让他混蛋了，也让你郝叔，写好了谅解调解书。这只是一场家庭矛盾产生的冲突，也希望你能够给京京说下，这样对大家都好的，希望你能体谅妈的苦心。”
白颖却只是冷冷地摇了摇
。
“你的话，我不会再信的。”
“妈知道，你心里有怨。”
她的声音温和得几乎无懈可击。
“当年的事，让你委屈了，也让你失望了。”
她转过身，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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