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焰(66-75)

记申请……一直在黑白的框里活。”

“这么死气沉沉吗……好可怕。”

“也没那么可怕啦。”林炽翻了个身，把自己缩进毛巾被里，“你也可以鼓起勇气跳出成年世界的规则嘛。”

风还在吹，屋外偶尔传来狗叫。老房子的隔音效果差，隔着墙隐约能听见邻居看电视的声音。

“嗯，我想试试看跳出规则。”向晚意眨了眨眼，“我相信生中最美好的事往往来自于意外的惊喜。”

林炽轻轻“嗯”了声。

沉默了一会儿，向晚意忽然又开，声音小得像怕被夜风听见：“欸，你以后想找个什么样的男朋友呀？”

林炽笑了声，枕着胳膊，睫毛投下一道小小的影子。

“你问这个嘛？”

“睡不着，随便聊聊。”向晚意说，“正好聊到未来嘛，未来不光要考虑工作赚钱，还有呀。”

林炽想了想：“我喜欢成熟稳重的。”

“哇，你不会真是大叔控吧？！”

“我不知道。”她顿了一下，嘴角有点没由来的苦意，“对我来说太虚无缥缈了，我想让自己的生活先稳定下来。”

“嗯，我觉得你不是那种会吃亏的类型。”

“也许我也有犯傻的那一天。”林炽与她四目相对，“你呢？不是有好几个男生追你吗？”

向晚意摇摇：“全拒了！和我想象中不一样。”

“哦？”

“我好像……没法喜欢别。”向晚意皱着眉，一副沉思的表，“小时候总觉得喜欢一个是件特别美好的事儿，长大后却发现大家所谓的‘喜欢’都挺浅薄的，好像只是一种打发时间的方式。有的为了新鲜感谈恋，有的为了不孤单谈恋，有的只是……闲得慌。”

林炽安静地聆听。

“喜欢应该带着一点神圣感吧，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说出的词。可那些男生动不动就告白、在一起、打啵、又分手，搞得我心里越来越没谱。”

林炽“啧”了一声：“你这是被理捆得太紧了。”

“你不怕受伤啊？”

“怕啊。但总得摔点跤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喜欢是个感驱动的混账事儿，你明知道会疼，还是忍不住想靠近对方。”

“听着惨兮兮的。”

“或许吧。”林炽耸耸肩，“可它来了你也躲不开。”

屋外的风吹得窗棂轻响，像是某在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