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掏出钥匙，开门进去。客厅里开着电视，放着音乐，却空无一。我听见儿子屋里传来妻子的娇笑声，就放下行李走了过去。房门半掩，我看见一对赤的少年少抱在一起亲吻，那少年是我儿子阿仁，正坐在书桌前的凳子上，那少正是我妻子淑容，她坐在儿子大腿上。儿子吻她的脖子，她就咯咯地娇笑。见此景，我退出来，在门上重重地敲了几下，里面传来轻轻的尖叫声，然后我又推门进去。

“笑这么大声，不怕听见啊！”我责骂妻子。儿子一只脚跳着，手忙脚地在床边穿裤子，妻慌得用床单掩住胸，缩在桌子和衣柜间角落。

“你这死！回来也不打个电话！”见是我，妻撒着娇扑过来打我的肩：“想吓死家啊！”儿子趁机跑了。

儿子一走，妻又恢复贤慧体贴的模样，柔声问我：“吃了饭吗？”

我摇摇。“我给你做去。”说完，她在床上拿起睡裙套在身上，款款走出去了。

我来到大厅，看了会电视，电话响起来，就去接。“到家了？”

是母亲的声音。“嗯。”

想起母亲昨天恋恋不舍的样子，我下体一阵悸动，声音又柔和了。谈了一阵旅途上的事，母亲忽然压低声音说：“昨晚差点出事…”

“怎么啦？”

“昨晚送你回来，他就要我做……你知道的，我裤子脏，吓坏我了。”

“你不会说洗个澡先。”

“我是这样说啊，要不然就麻烦了。”说到这，我听到母亲身边有说话，她岔开话题，谈别的了。

放下电话，转身见妻子在后面：“喔，你在做啥子？”

妻嘻嘻一笑：“饭好了，吃吧。”

吃饭时，妻托着下看着我笑，小声问：“这几天有没有机会和妈做？”

“没有。”我故意说。

“才不信！”妻急着想拆穿我。

“好啦，做了。”

“做了几次？”

“五次。”

“啧啧……”

“倒底你是新郎还是谁啊？”妻笑道：“太多了吧？”

我把车站的事告诉妻，她听得津津有味，手不时伸进睡裙里搔两下，追问我母亲的偏好。

“说不清楚啦。”我不耐烦地道。

“什么说不清，快说，不然以后我也不告诉你了！”妻催促着。

“等家吃完饭先嘛！”

“喔，好吧。”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