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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代的眼角瞬间就湿润了起来，秋知千早仿佛早有心理准备，一点都没有因为儿的哭泣而软下心。

“趴在你的写字桌上。”等到少套上睡裙，秋知千早用浴刷柄敲了敲自己旁边的书桌，那是平时是佳代用来做功课的地方。

“我…我…我知道错了，妈妈……”眼见母亲打算体罚自己，佳代急得连连摇，泪水四溅。

“是，我相信你…现在！按我说的去做！”

“妈妈！”佳代捂着自己的小跺了跺脚以作抗议，但皮肤上零星正在悄然蒸发从而掠夺热量的汗都远不及母亲投过来的无眼更让少觉得冰冷。

“三！”

“不要！”

“二！”

“求您了…我知道错了…别……”

“秋知佳代！”秋知千早用力将浴刷拍在桌面上，巨响后的残鸣久久没能在母二的耳边消散。“你是自己过来还是得我去拽你？！”

眼泪大滴大滴地摔在拖鞋鞋面上，下面那对趾蜷缩成团的脚丫正在反复地前后蠕动，佳代不时偷瞄令发寒的刑具浴刷，身体仍然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你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吗！”秋知千早气冲冲地起身靠近过来，她大力地揪住佳代的耳朵，扯着少靠近写字桌。

“疼…疼……”

“给我老实趴在上面！”佳代被推搡到了写字桌前，在稳定身体平衡的过程中，胡划动的手臂碰倒了上面的笔筒，笔身之间相互碰撞起来，哗啦啦的，掩盖了源自少秀发后的轻微抽泣声。

还湿润着的秀发糟糟地披散下来遮住了少红的侧耳，秋知千早见状扯下自己绳，她十指熟练地弄起了自己儿的发，灵巧的手法下很快便捆扎好一种简练的居家马尾。

“但凡敢逃跑，我今天非打断你的腿不可！”警告完，秋知千早拉过写字桌下备用的硬木凳子，那是平常在辅导儿做功课时自己的座位。“跪上去，然后在你的桌子上趴好！”

少瞅了一眼腿边的凳子，手里的铅笔滚来滚去。

“啪！”秋知千早俯身，狠狠地抽了佳代的一掌，睡裙飘动起来刮蹭起少的小腿。“聋了吗？！”

“我做就是了！”赌气地瞪了眼自己的母亲，佳代撩起裙摆腿跪到了凳子上，写字桌的高度恰好让上半身趴卧姿势的少被迫撅起。

过膝的睡裙被秋知千早卷了上去，佳